“兴靖侯府的脸、我的老脸,都让你给丢尽了。
你弟弟迎娶郡主在即,你闹这么一出,搅黄了他的婚事怎么办?
现在整个京城都在看侯府的笑话,你满意了?”
沈怀青摔了茶盏,勒令沈介给他跪下。
沈介高大的身子,坐在椅子上,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“嫌弃我,那就将我逐出家门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怀青气得脸色铁青。
沈介看也不看他,道:“皇上罚了我,不是正中你的下怀?
省得你再跑一趟御前,费尽心思地替我拒了赏赐。
别得了便宜还卖乖,我不是皇上,你犯不着在我面前演戏。”
沈介放下茶杯,起身就要走。
“你给我站住。”沈怀青追出两步,“首辅送来了拜帖,首辅的孙女要来府上做客。
今天你哪里都不许去,给我在家里好好待客。”
沈介长腿已经迈出了门,“家里的主母是不会喘气儿了吗?待客还用得上我?”
武将,说话又直又糙。
沈怀青骂他大逆不道。
这话听在他的耳中,丝毫没有杀伤力,他只留了个潇洒的背影给沈怀青。
沈怀青虽然生气,但沈介这么一闹,却是如他所愿。
他一直都在打压沈介,就是怕他得了皇上器重,翅膀硬了不受控制。
他要像攥着容华一样,把沈介牢牢地攥在自己手里,让他成为给侯府挣荣耀的工具。
然后,踩着沈介的军功,步步高升、平步青云。所以沈介偶有脾气,他也能容忍。
对沈怀青来说,沈介心心念念的人是容华才好。
刚才一番试探,沈介也确实没有想靠裙带关系脱离自己掌控的打算。
如此,甚好。
李尚书府给容华送来了拜帖,邀她去府上做客。
沈怀青将拜帖丢给容华,“去了尚书府,好好给人解释。
再有,流言蜚语这两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压下去。
介儿的好名声,不能因你毁了。”
容华将拜帖从地上捡起来,依旧是顺从的模样,“是,谨记父亲教诲。”
“去吧。”沈怀青冷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