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岚英一听他提银子的事,就急道:“我跟母亲的嫁妆凑在一起,都不足五万两银子。
容华手里有银子,干什么叫我们这样为难?她捂着那些银子干什么?都拿去便宜外面的姘头吗?
一二百两还好想办法,现在算上聘礼缺六十万两,要怎么想办法!”
李岚英的这些话,被兴冲冲来问婚礼章程的沈维康尽数听见。
他就知道,容华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让他如愿的。
他气冲冲地往容华院里走去。
推开门,瞪着容华,道:“你怎么能用银子来为难我?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我的宠爱了?
嫉妒吃醋也要有个度,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,赶紧把银子拿出来。
我听父亲说,大婚的章程是你拜托李尚书定的,你是不是存心让郡主难堪?
郡主金尊玉贵,六十万两娶她,也太寒酸了。”
什么都没有的沈维康,张口就是:“一百万两,现在就拿给我。”
容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沈维康。
百万两银子娶个郡主,就是侯府花得出来,悦安也不敢享受这样的待遇。
皇子公主大婚的规制,花费才一百万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