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贱的东西,进了我侯府,只有烂死的份儿,没有囫囵个走出去的道理。”
显然,后半句话是看到容华了,专程说给她听的。
沈维康据理力争:“她在侯府,那是脏我沈家门楣。
什么烂死不烂死的?郡主一心向善,父亲可别在家里弄出什么血光之灾,不能冲撞了郡主。”
“她又不是菩萨。”沈怀青咆哮,“娶她回来是做妻子的,不是供着的。”
沈维康的声音透着骄傲:“郡主在我心里是神仙般的存在,我娶她回来,就是要当神仙供着的。”
沈怀青抚额,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容华迈步进去,神色如常地冲着沈怀青福身行礼,“父亲。”
沈怀青指着沈维康,冷笑道:“他要与你和离,你跟他说说道理。”
沈怀青坚信,他刚才的威胁容华听到了。
她要是不自个儿想尽办法留在府上做妾,那下场,就是不得好死。
她是棵摇钱树,沈怀青怎么会轻易放她走?
容华看着地上被撕成几瓣的和离书,眼中闪过一抹惋惜。
这蠢货沈维康,直接拿给她就好了,干什么非要闹到沈怀青跟前来?
容华再次抬眸时,是楚楚可怜的模样,“父亲,世子早同我说过贬妻为妾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