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嗖嗖。”三道破空的凌厉声几乎是同时响起。
只见连发的箭矢,穿透了拔步床的顶。
“这样厉害?”容华惊讶。
她扭头想看沈介,却贴上了他的唇。
“就是这样厉害。”沈介说着,大掌游离。
他对容华,总是、怎么都不够。
他抱紧了她,说:“不过,最厉害的是我。
我与这袖箭不同,它迅速,我持久。”
容华动也不能动。
只能听着沈介放浪形骸的话继续传入耳中,“但我跟它,都有一个共同点,你猜是什么?”
容华双臂缓缓垂下,“硬。”
“不止吧?”沈介含住她的耳垂。
“嘶……疼。”容华给出他想要的反应。
“就只有疼吗?”沈介继续诱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