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介握住她的手腕,放在了自己硕大结实的胸肌上。
里衣敞开着,触手就是发烫的皮肤。
大手扯开她的衣领,还要继续扯。
“别。”容华试图阻止。
沈介这登徒子,胆子也太大了!
这是营帐,不隔音。
“等下小声点。除非……”
沈介埋首,一丁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,“你想人尽皆知。”
沈介将容华抱起来,抵在门帘处。
动作幅度一大,门帘就有掀开之势。
容华被迫搂住他的脖子。
他用强有力的手臂,将她整个人都托了起来。
容华的身子感受到一股凉意。
凉意还未来得及四处窜,便被滚烫取而代之。
她眼眸微眯,放纵着他的掠夺。
难压的情绪呼之欲出,她索性低头,吻住了沈介薄凉的唇。
他仰头,很是心满意足。
抱着她回到椅子前,将她往桌子上一放。
容华身下,是大盛的舆图。
她落下的地方,正是沈介曾驻守的西北之地。
“放心。”沈介说,“没我的命令,没人敢进我的军帐。”
容华唇齿间刚溢出一声:“嗯。”
便又被堵了回去。
良久,沈介才抱着容华坐回了椅子上。
容华整理着衣衫,脸上的绯红仍在,“我手上的十间铺子,你先帮我收着。
凭我之力,是万万守不住的,到了悦安郡主手里,养肥了穆王封地西乐的兵马,难受的可还是你。”
穆王的封地在西北西乐府,此地乃是西北连通京城的要道。
大盛境内凡是要运往西北边境的军需,都要经过西乐。
这些年沈介没少给穆王掏“过路费”。"
今夜我就是要凉一凉你,叫你记得我。”
“刺啦”一声,帷幔被他撕开。
正值月中,明月高悬。
月光从窗户透进来,洒在容华洁白的身子上。
她与月光融为一体。
容华听出了沈介话里的离别之意,想来是西北边境又有战事发生。
刚好,穆王给她的那一百万两银子,由沈介亲自运送去西北她更放心。
容华纤细的手臂攀在他的脖颈上,柔声哄他:“你想凉我多久都可以,我喜欢的。”
哄高兴了,前尘旧怨,也就能成过眼云烟了。
沈介最吃她这一套。
每每她这样娇声哄他,他都会将她的声音吞入腹中。
几番云雨后,沈介翻身倒在榻上。
他将容华抱起来,托着她装了袖箭的手高高举起。
容华不禁脸红。
“手指摁这里,像这样,箭就射出去了。”沈介在她耳畔说着。
“嗖嗖嗖。”三道破空的凌厉声几乎是同时响起。
只见连发的箭矢,穿透了拔步床的顶。
“这样厉害?”容华惊讶。
她扭头想看沈介,却贴上了他的唇。
“就是这样厉害。”沈介说着,大掌游离。
他对容华,总是、怎么都不够。
他抱紧了她,说:“不过,最厉害的是我。
我与这袖箭不同,它迅速,我持久。”
容华动也不能动。
只能听着沈介放浪形骸的话继续传入耳中,“但我跟它,都有一个共同点,你猜是什么?”
容华双臂缓缓垂下,“硬。”
“不止吧?”沈介含住她的耳垂。
“嘶……疼。”容华给出他想要的反应。
“就只有疼吗?”沈介继续诱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