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的从来都不是被人抛弃,反正她也已经被抛弃的够多了,不差这一次。
她怕的是给了她希望,又那般无情的夺去。
宝容一时噤声。
侯爷应当是爱过夫人的,毕竟当年以盛大婚礼迎娶,长安城内十里红妆,至今还被人津津乐道,堪比公主尚夫。
“你看,你也说不好。”
“或者真心这玩意,确实是多变的吧。”
她像是已经说服了自己!
“阿容,整理整理我的嫁妆单子吧,我说的是当初我带过来的,和当年其他好友添妆的那部分,不带他给我充当门面的那些。”
宝容神色一凛,“夫人,您……”
她眼眶红红的,已经猜到了什么。
左元卿不在意的摆摆手:“日后咱们的日子不好过了,你瞧瞧那送来的银耳燕窝羹。”
她才不怎么管家几日啊!
宝容连忙到了小几旁边查看:“怎得都是一些碎渣,这些看人下碟,踩低捧高的刁奴,奴婢去跟他们理论理论!”
府内夫人们皆不善打理产业,是她们夫人嫁过来以后费心费力为了给侯爷铺前程,才把那么一堆烂摊子接过来的。
如今最赚钱的那几个铺子,还是当初夫人好友赠送的,府内花销大半源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