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从方才张喜凤打二丫时,她就看出来了。
这个张喜凤,那老实相恐怕是装出来的。
背地里,小心思可多着呢。
尤其是对待钱财一事上,看得很紧。
韩越在城里做账房,不得做一两身体面衣裳穿?不得时常打了酒菜孝敬掌柜的、拉拢伙计们?
这哪里不要钱?
张喜凤一个当娘的,却好意思把大儿子的钱全扣在手里。
一点都不为大儿子考虑。
这跟后娘有什么分别?
春妮问一声韩越在不在,就是想当着韩越的面,把孙氏准备的礼一样一样地说明白。
好叫韩越知道,他们郝家不是那不懂感恩的人家。
要是不跟韩越说清楚,这些东西到了张喜凤手里,韩越肯定连个布条都看不见,指不定心里怎么想郝家呢。
张喜凤却想岔了。
春妮一问韩越,她心里就美滋滋的,得意地挺起了腰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