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坐下,林震海便急切手抚在玻璃前,声音发颤:
“瑶瑶,你终于来看爸爸了!爸爸是被冤枉的,你快想办法救我出去,我一天也不想待在这鬼地方了!”
林瑶抬眸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语气没有丝毫起伏:
“证据确凿,怎么救?”
顿了顿,她又淡淡补了一句,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“瑶瑶,爸爸知道错了!你再给爸爸一次机会,我以后一定改!”
林震海的眼神变得哀求,像个无助的孩子,
“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,帮爸爸请最好的律师,我真的不想坐牢……”
林瑶的视线直直锁住他,语气冷了几分:
“我没那个本事,也没闲钱。你不是还有个最孝顺的大女儿吗?她怎么不救你?”
林震海的脸色瞬间惨白,双手紧紧抓着玻璃,指节泛白。
若不是隔着这层阻碍,他几乎要当场给林瑶跪下——眼前这根稻草,是他唯一的希望了。
“刘从容没跟你说?现在整个京城,没人敢接你的辩护案,你不知道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