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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,她话锋一转,目光紧紧锁在谢璟川身上:“听说乔仪醒了?你是为了她,才跟姓林的离婚?”

谢璟川没接话,只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指尖夹着把玩,沉默地避开了她的视线。

谈书仪的嗓音里又添了几分轻蔑:

“你想怎么帮乔仪,我们不管。但想娶她进门,你趁早死了这条心——她现在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,跟我们谢家门不当户不对。前一个的下场,就是前车之鉴。”

“说完了?”

谢璟川终于抬眼,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,

“我的事,谁都干涉不了。”

话音未落,他径直起身,迈开长腿朝门口走,全程没再看谈书仪一眼,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
谈书仪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气得胸口起伏,忍不住跺了跺脚,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能说出口。

林瑶刚走出民政局,便让瑾一驱车前往监狱。

此前,林震海蓄意谋杀罪名已尘埃落定,最终判决是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——这比死刑更让他备受折磨,因为他始终不死心,一遍遍提出上诉,对结果满心不甘。

可他的上诉之路早已被堵死:谢璟川打过招呼后,没有任何律师敢接手他的案子,替他申辩。

当狱警告知林瑶前来探视时,林震海眼中骤然燃起光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探视间里,林瑶独自面对那个瘦得脱了形、头发白了大半的男人,情绪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自从母亲离世,刘从容母女踏入林家,她与林震海之间的裂痕便不断扩大,从最初的失望,到后来的麻木,再到如今的心如止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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