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懿疼得厉害,脾气也上来了,扭着身子不肯让他碰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“牙疼……好疼呜呜呜……”
牙疼?
褚临动作一顿,随即强硬又不失温柔地扣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张开嘴。
借着床头的烛火,他仔细瞧了瞧。
只见那原本粉嫩健康的牙龈此刻红肿一片,尤其是右侧后槽牙的位置,更是肿得高高的,看着都觉得骇人。
再联想到她这两日的饮食——
昨日在林子里吃了大半只烤野兔,那是撒了重辛香料的;今晚宴席上又贪嘴吃了不少烤羊腿,还喝了几杯果酒。
这般油腻辛辣之物轮番轰炸,再加上她本就身娇体弱,肠胃娇嫩,哪里受得住这般折腾?
这是积食上火,发作起来了。
褚临看着她肿得像个小包子似的半边脸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,更多的却是自责。若非他一味纵容,甚至亲自投喂,她也不至于遭这份罪。
“李玉!”
褚临沉声对外唤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焦躁。
守在帐外的李玉听见动静,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隔着屏风跪下:“陛下,奴才在。”
“传随行太医,立刻!”
“是!奴才这就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