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听出万岁爷语气不善,吓得魂飞魄散,也不敢问是谁病了,转身就往太医院的营帐狂奔。
帐内,姝懿疼得直打滚。
那种钻心的胀痛让她根本无法安睡,她将脸埋在枕头里,哭得一抽一抽的:“陛下……我是不是要死了……好疼啊……”
“胡说什么。”
褚临将她从枕头里挖出来,重新抱回怀里,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试图安抚她的情绪,“只是上火了,吃点药就好。”
“我不要吃药,苦……”
姝懿一听要吃药,哭得更凶了,眼泪鼻涕全蹭在了褚临的寝衣上。
褚临也不嫌弃,拿过帕子细致地给她擦脸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耐心:“不吃药怎么会好?乖,太医马上就来。”
不多时,随行的胡太医提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赶到了。
他甚至来不及整理仪容,便被李玉推进了主帐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幔,胡太医跪在地上,战战兢兢地伸出手,搭在从纱幔中伸出的那截皓腕上。
脉象浮数,舌红苔黄。
胡太医松了一口气,还好,不是什么疑难杂症。
“回禀陛下,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