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异的是,褚临心中并未生出预想中的厌恶。
相反,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奶香味更浓了,竟压制住了他的头疾。
他原本紧皱的眉头,不知何时已舒展开来。
“哭什么?”
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,听不出喜怒,甚至……并未有李玉预想中的雷霆之怒。
姝懿吓得根本说不出话来,只知一味地掉眼泪,身子抖得像筛糠。
她想从这个可怕的怀抱里退出来,可腿软得根本站不住,反因挣扎,在褚临腿上蹭了几下。
褚临的眸色瞬间暗了几分。
他扣在姝懿腰间的手掌微微收紧,制止了她乱动的行为。
“站好。”他命令道。
姝懿被他一凶(其实并没有),眼泪掉得更凶了,一边抽噎一边软软地求饶:“陛、陛下饶命——奴婢不是故意的——奴婢腿软,站、站不起来——”
她是真的站不起来。
太害怕了,腿根本不听使唤。
褚临:“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