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一旁的李玉吓得拂尘都掉了,整个人僵在原地忘了反应。!!!!!
陛下素来有洁癖,最厌恶女子触碰,上次有个宫妃企图假摔争宠,直接被陛下命人丢出了午门!
这胆大包天的小宫女怕是活不成了!
姝懿也觉得自己活不成了。
她整个人僵在褚临怀里,像只被定住的鹌鹑,一动都不敢动。
因极度惊恐,生理性泪水瞬间夺眶而出,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褚临玄色的衣襟上,瞬间晕开了一小片深痕。
“呜呜——”
一声极细极小的呜咽声,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。
褚临垂眸,看着怀里的小东西。
她很轻,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。
腰肢细韧,仿佛他一只手便能折断。
此刻,这小东西正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,那张白得过分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珠,鼻尖红通通的,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,粘连在一起,看起来……
可怜极了。
怪异的是,褚临心中并未生出预想中的厌恶。
相反,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奶香味更浓了,竟压制住了他的头疾。
他原本紧皱的眉头,不知何时已舒展开来。
“哭什么?”
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,听不出喜怒,甚至……并未有李玉预想中的雷霆之怒。
姝懿吓得根本说不出话来,只知一味地掉眼泪,身子抖得像筛糠。
她想从这个可怕的怀抱里退出来,可腿软得根本站不住,反因挣扎,在褚临腿上蹭了几下。
褚临的眸色瞬间暗了几分。
他扣在姝懿腰间的手掌微微收紧,制止了她乱动的行为。
“站好。”他命令道。
姝懿被他一凶(其实并没有),眼泪掉得更凶了,一边抽噎一边软软地求饶:“陛、陛下饶命——奴婢不是故意的——奴婢腿软,站、站不起来——”
她是真的站不起来。
太害怕了,腿根本不听使唤。
褚临:“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