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妮傍晚时分才回到金塘村,一进村,村口的大娘婶子们就告诉她,郝富贵出事了。
“春妮,你爹被人打了,正躺在城里的济仁堂呢!你娘才去了济仁堂,你快跟着去看看吧。”
春妮心里憋着一股火。
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居然有人行凶,打的还是她爹郝富贵,谁这么大的胆子!
她不停地拍打着车窗,嘱咐车把式快些将她送到济仁堂。
车刚在济仁堂门口停下,还没停稳,春妮就跳下车,径直冲进济仁堂。
“娘,是谁打了我爹!”
郝富贵正躺在济仁堂里间的床榻上,昏迷未醒。
孙氏趴在榻边,哭得眼睛都肿了。
女儿一来,就成了她的主心骨:“春妮啊,你爹他好冤啊!”
话未说完,帘子一撩,进来一个男人。
他身形高大,手上拿着一个纸包,手指指节修长分明。
顺着这双手往上,春妮就撞进了一双淡漠如古井的眼眸。
“春妮!”孙氏赶过来,指着这男人哭道,“就是他……”
春妮猛然回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