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退下吧。”
褚临将怀里的人放在龙榻上,挥退了众人。
殿门合拢,隔绝了外头的暑气与窥探的视线。
姝懿一沾着床,立刻像只回了窝的小松鼠,手脚并用地爬到床里侧,抱着自己的旧枕头不撒手。
“过来。”
褚临站在床边,正在解腕间的护腕。
他今日穿的是便于行动的骑射服,袖口收紧,勾勒出紧实有力的小臂线条。
姝懿警惕地看着他:“干嘛?”
“不是说要当御前侍墨?”
褚临将护腕随手扔在一旁的矮几上,挑眉看她,“怎么,还要朕请你去研墨不成?”
姝懿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光着的脚丫子,又看了看从内殿到御书房那几步路的距离,小脸顿时皱成了苦瓜。
“可是陛下,我脚疼——”
她软着嗓子撒娇,企图蒙混过关,“而且我也不会研墨呀,万一洒了,弄脏了奏折怎么办?”
褚临看着她那副赖在床上不肯动的懒样,气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