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姝懿摸了摸微鼓的小肚子,眼珠子转了转,得寸进尺地问道,“陛下,那我中午能不能吃一点点肉末?就一点点……”
她伸出小拇指,比划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距离,眼神期待地看着他。
褚临看着她这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,冷笑一声,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。
“不能。”
他站起身,理了理衣袖,“胡太医说了,至少三日,不得沾荤腥。”
“三日?!”
姝懿眼前一黑,绝望地倒回床上,拉过被子蒙住头,“那我还是睡死过去算了,醒着也是受罪。”
褚临被她这副耍赖的模样气笑了。
他隔着被子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:“起来,消消食。今日拔营回宫,你是想赖在床上让朕把你扛上马车?”
被子里的人动了动,闷闷的声音传出来:“扛就扛,反正陛下力气大。”
褚临摇了摇头,眼底却是化不开的宠溺。
他伸手将被子掀开,将那个试图逃避现实的小鸵鸟挖了出来,亲自拿过一旁的衣物,开始给她更衣。
从肚兜到中衣,再到繁复的宫裙。
他的动作虽然生疏,却十分细致,系扣子时指尖偶尔划过她细腻的肌肤,惹得姝懿一阵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