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姝懿摸了摸微鼓的小肚子,眼珠子转了转,得寸进尺地问道,“陛下,那我中午能不能吃一点点肉末?就一点点……”
她伸出小拇指,比划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距离,眼神期待地看着他。
褚临看着她这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,冷笑一声,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。
“不能。”
他站起身,理了理衣袖,“胡太医说了,至少三日,不得沾荤腥。”
“三日?!”
姝懿眼前一黑,绝望地倒回床上,拉过被子蒙住头,“那我还是睡死过去算了,醒着也是受罪。”
褚临被她这副耍赖的模样气笑了。
他隔着被子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:“起来,消消食。今日拔营回宫,你是想赖在床上让朕把你扛上马车?”
被子里的人动了动,闷闷的声音传出来:“扛就扛,反正陛下力气大。”
褚临摇了摇头,眼底却是化不开的宠溺。
他伸手将被子掀开,将那个试图逃避现实的小鸵鸟挖了出来,亲自拿过一旁的衣物,开始给她更衣。
从肚兜到中衣,再到繁复的宫裙。
他的动作虽然生疏,却十分细致,系扣子时指尖偶尔划过她细腻的肌肤,惹得姝懿一阵轻颤。
“陛下……”
姝懿脸有些红,按住他在自己腰间作乱的大手,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褚临低头,专心致志地系着那根复杂的腰带,声音有些暗哑,“你这般娇气,朕若不伺候你,你怕是连衣服都穿不好。”
……
姝懿失神的被男人哄着抱在怀里颤了很久。方才那套裙子早已经不能穿,褚临又取了新的裙子哄着人换上。
待一切收拾妥当,褚临牵着她的手缓步走出了营帐。
外头阳光正好,春风和煦。
御驾早已整装待发,文武百官列队候在两侧。
见帝王牵着宸婕妤出来,众人纷纷跪拜。
姝懿虽然脸还有些微肿,但在褚临高大的身躯遮挡下,倒也看不真切。
她乖巧地跟在他身后,脚步虚软。
上了那辆宽大豪华的御辇,姝懿立刻瘫在了软榻上。
只要一想到接下来三天都要吃草,她就觉得人生无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