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?”
“没了呀,你儿子叫家长,我急着去学校,就没和她多聊。”
“那之前呢,她有没有向你打听部队里的事?”
“没呀,她顶多就问问江洲,这个不用她问,我都给他讲了,把江洲夸得跟花儿一样,怕是等江洲一回来我们就能喝喜酒了。”
李山虎目一瞪:“你这哈婆娘,你咋啥都往外说!”
春梅嫂子莫名其妙:“咋啦?不是你说的让我在人家姑娘面前多夸夸江洲的吗?要不是因为你,我犯得着巴巴儿的凑上去吗?”
李山一掌拍在自己嘴上,让你多话!
……
袁绣是这天下午才踏上火车的,她在火车的硬座上坐了两天两夜。
饿了,她就找乘务员接一杯热水,泡着饼子和鸡蛋吃。
冷了,她就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坐在座位上睡觉。
保证连小偷都找不到地方下手。
第三天的早上,她到达了目的地城市。
跟着人流出了火车站,袁绣呼出了一口白气,这里可比老家冷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