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怕输?”周清薇突然开口。“我输不起。”我落下一子。周清薇轻笑了一声。“人生本来就是一盘死局。”“再怎么挣扎,最后都是输。”我没反驳。天快亮的时候,最后一局结束了。和棋。我正准备收拾棋子回房间。周清薇的手突然按住了棋盘。她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。“孟流云。”“你枕头底下藏着的那张诊断书。”“打算瞒到什么时候?”从这个疑问开始起,我和继母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