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会一点儿药理,也只能用来照顾老两口的身体,没有办法像她外公当年那样治病救人。
袁绣从江洲的手里拿过窗花,“我去熬点浆糊贴窗花。”
“不用。”江洲拦住她,“有胶水。”
“我待会儿回一趟宿舍,把行李都先搬过来,我宿舍里有胶水。”
袁绣点头。
江洲在家里转了一圈儿后又出去了,临走的时候还问袁绣,“这床罩明天应该干不了吧?”
“我是不是不应该洗呀?”袁绣问,问完又接着解释:“我想着这被罩在商场里肯定没别人少摸,咱们又是贴身盖,怕不卫生,所以过了一下水。”
“没有。”江洲突然笑了一下,“挺好的,这两天先用我宿舍的。”
袁绣也不知道自己哪个字取悦了他,明明刚才眉头都皱起来了。
趁着江洲回宿舍的工夫,袁绣又剪了几个窗花,她在服务社买的一沓红纸,除了用来剪窗花外,还可以用来垫在装喜糖的盘子里面。
江洲回来得很快,他在屋里收拾自己从宿舍拿回来的东西,袁绣便拿着窗花,一处一处的贴。
床头中间得贴上一个大红的双喜字。
衣柜的双扇门上一边得贴一个喜鹊双飞。
卧室靠窗的书桌前方玻璃上贴上富贵牡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