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清洗过的锅碗瓢盆被整齐的放在檐下的桌子上沥水。
袁绣坐在堂屋门口,腿上放着一个小编织筐,手里拿着剪刀和一张红纸,低着头灵巧的在剪着什么。
等她抬起头,逆着光举着红纸打开,江洲看清了,那是一对儿双喜字。
这一刻,江洲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的给撞了一下。
“你回来了?”袁绣放下手里的剪纸,“要喝水吗?我烧了白开水。”
江洲摇头,“你还会剪纸?”
“会一点儿,我剪了些喜字和窗花,待会儿贴上吧,明天大家过来看着也喜庆些。”
江洲拿过她腿上放着的小框子,里面已经剪了好些,他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个打开看,是喜鹊双飞。
再看一个,是富贵牡丹,还有些图样江洲不认识,但他欣赏水平还是有的,都很好看。
“你管这叫……会一点儿?”
袁绣笑了一下,“就会这几样,和真正会的人比,我差远了。”
她是什么都会一点儿,但是都不精。
她会做衣服,但是她赶不上人家裁缝。
她会绣花,但她比不上绣娘。
她会做饭,可达不到专业厨师的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