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沈律川推门而入,他素来平静无波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近 乎失控的神情,眼神骤冷,几步上前,一把从她手里夺过相框。
“谁允许你动我东西的?”
他的声音又低又冷。
那是他第一次对她说重话,她当场愣住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温柔的用指腹极其珍重的抚着照片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。
“以后,不要随便动我东西。”
那时,她竟然还觉得这是他长情的证明,想着能被这样一个男人深刻的爱着,该有多么幸运。
所以更加坚定了,她要赢得这颗心的决心。
可是现在看来,她之前所有的热烈,所有的试探,所有的笨拙讨好,在一张相似的脸庞,都成了彻头彻底的笑话。
阮知夏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抬眼时,眼底已是猝了冰的清明,红唇勾起一抹讥诮。
“没是没想到,一向清高自持的沈医生,私下里还有收集赝品的爱好?这算什么?现实版的“宛宛类卿?”真深情啊?”
“深情”两字,她咬的极重。
沈律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动作不疾不徐的整理着微皱的衣袖,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凭空臆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