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收下,沈听澜又叮嘱了几句关好门窗、添衣保暖的话,方才转身离去。
院门吱呀一声合上,许清玥便用冷水洗过一遍手,将沈听澜的温度冲掉。
她从柜子里找到一张薄薄的当票。
泛黄的纸张上写着:白玉平安佩一枚。
两年前沈听澜染了风寒,咳得厉害。
她为了给他抓药,咬牙当掉了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一样东西。
现在想来,金尊玉贵的小侯爷,哪里稀罕那点东西呢。
他不稀罕,可她稀罕。
那是娘亲留给她的念想,她死也要带着走。
戴上遮面的帷帽,许清玥出了门。
雪落在她单薄的衣衫上,寒意刺骨。
当铺伙计拿着当票翻看半晌:
“赎当?可以啊,连本带利,一百两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