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使神差地,许清玥跟进了酒楼,缩在一扇窗下。
屋内传来几个男子的调笑声。
“听澜,花了三年时间,陪她玩这种情深不渝的戏码,又不碰她,图什么?”
而后是沈听澜的声音,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淡漠:
“图个新鲜罢了,当初瞧着她为个穷书生要死要活,觉得有趣。”
“等真正到手了,啧,也不过如此。”
许清玥的心脏像是被利剑捅穿,痛的她连呼吸都停滞。
惨烈的真相涌来,她甚至有些站不稳。
“哎,你为了不碰她也真豁得出去,宁愿说自己天阉,她不会真信了吧?”
“让人家独守空闺三年,你在外面沾花惹草的,还要娶妻了,负心汉啊听澜。”
沈听澜不置可否:
“她追着那人后面跑了那么多年,还在青楼里滚过一遭,想起来实在恶心。”
“送给你你也睡不下去吧?”
“等半月后大婚,给她随便打发到庄子上去。”
许清玥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