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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他的爱,是施舍,是居高临下的戏弄。

原来他要另娶高门妻,自己不过是他豢养在见不得光处的玩意。

原来他宁愿自污天阉,也不愿碰她分毫,只因他眼里她早已是残花败柳,肮脏不堪。

后面再说了什么许清玥已经听不清了,不知是身冷还是心冷,她被冻得发抖。

像是整颗心都被生生剖开,而后毫不留情地丢进雪地。

她恍惚间只听清最后一句:

“反正她除了我什么都没有了,知道又能怎么样?”

许清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间充满了三年“恩爱”回忆的小院。

她环顾四周,每一处都有沈听澜的印记。

他曾把野花插在陶土花盆里送她,说以后一定会送她琉璃瓶和她最爱的红梅。

他曾将他的发截下一缕,与她的交织缠绕,说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”。

他曾在她风寒高热时彻夜不眠地守在她身边,为她换下打湿的巾帕。

……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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