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顿了一下,随即干脆应下:“可以,你死了对大家都好。”
“成交。”
2
当晚,沈寒州还是来到了她的房间。
他带着一身凉意从身后拥住她,语气是刻意放缓的温柔:“还在生气?芊芊的事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江初落背对着他,身体僵硬如石。
她终是没忍住,试探着说:
“我父亲的死,我始终无法释怀。如今林家势微,我想重启调查。”
身后怀抱骤然一紧。
随即,他温热的唇贴在她颈侧:“过去的事了,何必再想。我会让你父亲在九泉之下安息的。”
大手探入她的衣襟。
江初落猛地挣脱他的怀抱,坐起身,黑暗中直视着他:“让他安息?沈寒州,我要的是真相!是公道!”
沈寒州指尖微顿,捻动腕间佛珠:“逝者已矣,执着是苦。初落,放下吧。”
“放下?沈寒州,你每日在佛前诵的是什么经?求的是什么?难道是求如何更好地包庇杀人凶手吗?”
“沈初落,你怎么变得如此不可理喻!”沈寒州彻底失去耐心,掀被下床,摔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