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想越激动,仰头喝完一杯酒,茶盏往案上轻轻一磕。
若莺莺不介意,长宁郡主大可寻些年轻俊朗的面首。
平日与莺莺踏青赏花,闲来行善积德,寂寞时,唤美少年们弹琴说笑。若让我过这般日子,我能乐呵呵活到一百岁!
经她这么一畅想,不少夫人看向长宁郡主的眼神都带上了羡慕。
仔细琢磨,还真是有道理。
苗德庆那老家伙,如今既不中看也不中用,留他何用?
若郡主生的是儿子,还需顾虑,但女儿天生与母亲同心,能够共情母亲的遭遇,想来莺莺肯定能够理解郡主。
莺莺与长宁郡主隔空相望,母女俩的眼中都涌现出泪花。
怎么会不懂呢?
她们母女俩就像是相互舔舐伤口的同伴。
苗德庆造成的伤害,身处其中的她们才会明白。她们才是真正见过对方伤心处的至亲。
这时,青荷姑姑重重咳了两声。
见宋可宜、陆嘉连与莺莺都望过来,她连忙堆起笑脸打圆场:"听闻郡主府的后花园景致绝佳,宋姑娘想必还未逛过?不如请宋姑娘和公主、县主移步园中赏玩?"
青荷姑姑心里直打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