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重重拍桌,殿中所有人立刻跪下。
欢庆的气氛戛然而止。
臣子勋贵、宫女太监惶恐跪下。
场中舞姬不知皇上为什么突然发火,早就不敢跳舞,瑟瑟发抖。
气氛安静得诡异。
宋可怡跟着其他人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这是怎么了?这是怎么了?刚才不还好好的吗?
听到心声的群臣幽怨。
他们真的很想晃晃宋可宜。
还怎么了?你还好意思问?
这不都是你这心声引起的吗?
本来在宫宴上皇上收个女子是心照不宣的事,被你这么一说,好像就成了大逆不道、罪大恶极的事。
但是,今天来参宴的夫人们都恨不得双手鼓掌。
她们早就看不惯这种现象了。
呸,当着正头娘子的面肆无忌惮撬墙角,还美其名曰成人之美。
真是无语。
宋可宜的心声简直是她们的嘴替。
皇上冷声道:“把她带下去,彻查。”
所有人都知道这个“她”没有别人,肯定是那个舞姬。
立即有侍卫上前。
宋可宜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奇怪,皇上怎么这么生气?
皇上不应该都习惯被女子献殷勤了吗?
皇上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。
无稽之谈,简直诽谤!他何时有这样的习惯!
皇上如此大动干戈,这是混进奸细了?
生气的皇上又不能朝宋可宜撒气,只能把气都洒在始作俑者——舞姬的身上。
而且,说勾引什么的,也太不好听了,奸细这个借口就很好。
皇上一下子理清了思路,沉声道:“朕怀疑这舞姬是他国奸细,给朕细细查,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舞姬顿觉五雷轰顶。
这个秘密连静妃都不知道,她自问将这个身份隐瞒得很好,狗皇帝怎会知晓?
没听到心声的舞姬完全不知道这只是宋可宜一个随便发散的脑洞,更不知道这只是皇上随意拿来用的借口。
许多听到心声的大臣下意识觉得不可能。
舞姬被侍卫压着,眼看就要离开此处。
她脑中一个冲动,激愤不已,想也没想,从腰间抽出一早备好的软刀。
“狗皇帝!”
“既然你已识破,那就别怪本姑娘不客气,拿命来!”
众人又惊又惧,场中一片惊呼。
“啊!”
“有刀!”
不过,情况没有太过严重。
舞姬本来就要被抓,侍卫包围着她。
如今她这番动作,只不过是垂死挣扎。
侍卫又不是摆设,那么多人还抓不住一个人,回去就该引咎辞职,没资格出来保护皇上了。
只不过三两下,舞姬就被按在地上,不得动弹。
特别是刚才还吐槽宋可宜胡乱按罪的大臣们都在后怕!
居然是真的?
她是奸细?
幸好及时抓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