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一介商贾,竟敢大言不惭。”陈鱼满脸怒气,跨步走到那人面前,厉声道。
他虽只是个下人,但王府的尊严岂容一个商贾家奴践踏。
陈鱼的呵斥声未落,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几人身后。
“见到裕王妃还不行礼,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
“砰砰砰!”
几道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惨叫响起。
几人只觉膝盖被铁锤砸中,钻心的剧痛让他们无法站立,齐刷刷跪倒在地。
“赵家?倒是好大的威风。”
卫芸芸站在台阶上,声音不高,却带着寒意。
厌恶地瞥了一眼跪地的几人,冷冷道:“让他们滚出去。”
“滚!”左锐泽沉喝一声。
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她转头道:“银子留下。”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玄色常服的宋宜年在清羽和甘闻的拥护下走了进来。
一眼就看到院中的情景,剑眉微挑,目光投向卫芸芸:“怎么回事?”
她还未来得及开口,陈鱼就将刚刚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宋宜年听完,眸色深沉了几分,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吩咐道:“打断腿,绞了舌头丢出去。”
听到这话,料是见识过宋宜年肃杀一面的卫芸芸也不由得瞪大眼睛看向他。
这人,这么狠?
“是。”
甘闻一个眼色过去,几名亲卫从暗处走出,将地上的几人拖了出去。
隐约还能听到几人越来越小的哀嚎声。
宋宜年走到卫芸芸面前,从袖中取出一份叠得整齐的文书递给她,“拿着。”
“这是?”她疑惑地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