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药急得哭出声来,她抱着虚弱的裴惊絮,手足无措。
王嬷嬷看着脸色苍白的裴惊絮,冷哼一声,语气轻蔑:“二娘子,别演了,您今日就算是昏过去,也要跪足了时辰!”
裴惊絮身体虚弱,思绪却格外清晰。
每月容谏雪在燃灯寺礼佛回府之后,都会来宗祠给容玄舟上一炷香。
——这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她的视线稍稍看向门外,等待着她的时机。
……
容谏雪来时,远远地便看到了宗祠中跪着的裴惊絮。
俊美的脸上并没什么情绪,他淡淡开口:“江晦。”
不远处,江晦上前,恭敬抱拳:“公子,有何吩咐?”
“裴氏为何在祠堂跪着?”
“啊?”江晦眨了眨眼,有些茫然,“属下不知。”
无缘无故的,他干嘛要去关心那位二娘子的事情?
容谏雪没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