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几次都被风吹灭,裴惊絮只好用手挡在风口,再次尝试。
滚烫的蜡油滴在了裴惊絮的指腹上,她轻叫一声,好看的眉头皱成一团。
“蜡油而已,二娘子大惊小怪。”
婆子被吓了一跳,淬了一口,继续守着。
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雨水将庭院冲刷得干净,风势渐大,竟将那雨水全部吹入祠堂,溅在了裴惊絮的背上。
更冷了。
裴惊絮微微咬唇,她其实有些发高烧了,应该是当时看到杀人的场面被受了惊吓。
不过,她不能昏过去。
银簪扎在了她的指腹上,裴惊絮咬了咬自己的舌尖,保持清醒。
外面雷雨交加,裴惊絮身心俱疲,却依旧不依不饶地盘算着时间。
已是深夜,她已经跪了五个时辰了。
意识模糊,裴惊絮强撑着挺直身姿,面向牌位。
她要赢。
她必须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