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茂才瞪大了眼睛,一眨不眨地盯着这神奇的一幕。
对于自己内心的猜测,他越来越深信不疑。
“殿下是打算将此物件公开,免费下发给各县,供各地百姓喝上这清澈的水?”
“官府的告示都看到了吗?”
一名穿着打补丁长衫的男子扛着锄头,路过村口时,朝墙根下的村民问道。
“看什么看,都不认字,谁知道写的什么东西。红纸黑墨的,看着就晦气!”搭话那人啐了一口,仿佛沾了霉运。
“还能写什么?左不过又是征税、征兵、征徭役!刚交了夏税,这秋粮还没影呢,又想刮地皮了?反正就是没好事!”
“前段时间不是新来了个什么王爷?阵仗大得很!听说把李通判都抓了,抄家抄得可凶了!”
“就是啊,指不定这新官上任三把火,又要变着法子折腾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了!唉,这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……”
人群里弥漫着一种习以为常的悲观麻木。
官府告示?
对他们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来说,从来不是什么福音,而是催命符的前奏。
每一次张贴,都意味着腰包又要瘪下去一层,不然就是家里的精壮劳力又要被拉走。
就在这时,一个半大小子,气喘吁吁地从村外跑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