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外祖一家何等身份,以后她注定要继承母亲那边偌大的家产,需要她为了钱委屈自己下嫁?
这些年没对傅以礼提起过自己母亲那边的身份,无非也是担心傅以礼自卑,只是对傅以礼说,她是祝家的远房亲戚。
她对傅以礼自尊心的维护,竟然成了傅以礼捅向自己的刀!
祝岁安死死咬着唇,血珠沿着下巴滴落,她开口,“傅以礼,我嫁给你如果是为了钱,当初你自杀的时候我就不该拦着!”
傅以礼的目光下意识落在祝岁安小臂十几厘米长的疤痕上,眼底闪过一丝愧色。
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,正在砸书房的祝瑶尖叫起来。
傅以礼面色一变,迅速走到祝瑶身边,“怎么了?”
祝瑶捧着流血的手,低声啜泣。
傅以礼面色一沉,立刻抱起祝瑶就往车库走。
他要立刻亲自开车带祝瑶去医院。
走了两步,他目光扫向祝岁安,“我记得你和祝瑶血型一样,或许能用得到你,走。”
祝岁安不想去。
她要留在这里收拾祝瑶折腾出的烂摊子。
最疼爱她的外祖父留给她的画被毁了,怀表被砸了,她要立刻找人修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