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外祖一家何等身份,以后她注定要继承母亲那边偌大的家产,需要她为了钱委屈自己下嫁?
这些年没对傅以礼提起过自己母亲那边的身份,无非也是担心傅以礼自卑,只是对傅以礼说,她是祝家的远房亲戚。
她对傅以礼自尊心的维护,竟然成了傅以礼捅向自己的刀!
祝岁安死死咬着唇,血珠沿着下巴滴落,她开口,“傅以礼,我嫁给你如果是为了钱,当初你自杀的时候我就不该拦着!”
傅以礼的目光下意识落在祝岁安小臂十几厘米长的疤痕上,眼底闪过一丝愧色。
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,正在砸书房的祝瑶尖叫起来。
傅以礼面色一变,迅速走到祝瑶身边,“怎么了?”
祝瑶捧着流血的手,低声啜泣。
傅以礼面色一沉,立刻抱起祝瑶就往车库走。
他要立刻亲自开车带祝瑶去医院。
走了两步,他目光扫向祝岁安,“我记得你和祝瑶血型一样,或许能用得到你,走。”
祝岁安不想去。
她要留在这里收拾祝瑶折腾出的烂摊子。
最疼爱她的外祖父留给她的画被毁了,怀表被砸了,她要立刻找人修缮。
傅以礼给保镖使了个颜色,祝岁安还是被硬生生的拖拽上了车。
车刚到医院,傅以礼喊了护士,让给祝岁安查血型。
护士颇为不解的看着祝瑶马上就要自己愈合的手,不理解傅总发什么疯。
但医院都是傅家开的,只能照办。
祝岁安坐在等候区,看着外伤处置室窗户上一男一女的倒影。
那是祝瑶和傅以礼。
两人影子逐渐靠近,最后重叠。
祝岁安木木然的看着。
眼神没有丝毫躲闪。
这样的场景发生的越多,一个月后她离开傅以礼时才能越干脆。
护士走了过来,拿了张报告单。
“祝岁安小姐,验血结果出来了,您HCG的水平很高,应该是...怀孕了。”
护士很聪明,看出来了祝岁安、祝瑶和傅以礼三人间的不对劲,私下把祝岁安的报告单拿了过来,没让其他人知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