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她遍体鳞伤,一个巴掌还是狠狠朝我脸上甩下来,瞪着眼声嘶力竭地质问我:
「白眼狼,我十月怀胎,拼死拼活把你生下来,你就是这么看着你爸打我的是不是?」
「当初就该溺死你。」
手臂和耳朵被掐的淤青。
十下,还了。
和上辈子一条命。
巴掌再落下时,我灵敏地躲过。
掏出她口袋的手机,立马拨打110。
冷淡地看向她:
「我才17岁,吃不饱饭打不过爸爸,他教过,有事找警察叔叔就行。」
接通的前一刻,我妈慌乱地摁断,抓着手机就要忘我头上砸。
「你爸什么时候讲过,我看你就是想害死他,小贱人。」
「一旦他被留下案底,你以后考公考研都是不行的。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