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地板拖干净点,蛋太少,花生还行。」
一句还行,我妈乐不可支:
「哎呦,怪会夸人的,想吃啥都给你做。」
我爸赏赐她个花生壳,她赶紧藏进口袋里。
末了,我爸神气地哼唧一声:
「大师说我富贵命,今天肯定有好手气赢回来,把那群小瘪三打得片甲不留。」
妈妈特别捧场地满眼崇拜。
昨晚酒喝太多,崩了个臭屁,我妈也吸得一脸沉醉。
浓重的脚气就是生化武器。
我有点距离,熏得几乎作呕。
他离家前,在门口吐了口浓痰才潇洒离去。
无论我爸如何家暴,过了一夜,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其实,最初父母还有点人样,一个会下跪道歉,一个会安慰我。
我爸一点点试探妈妈的底线,被纵得最后半分人性都没有。
臭屁爸刚走,贤妻妈的面具再难掩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