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平洲手猛地一扬,酒杯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!
这巨大的动静,让包厢里一片噤若寒蝉,靳平洲发火了,众人屏着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温乔大脑一片空白,垂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,指甲都抠进了肉里折断,可面上依然很平静。
"我们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靳平洲只觉得今晚的女人格外的难缠,他有些心烦意乱,埋在心里很久的话,终于脱口而出:“你长得很像她,但始终不是她,我用了这么多年的时间,发现自己依然分不出一星半点的爱给你。”
“这么多年,你或许也会有疑惑,我为什么不碰你,不是因为舍不得碰,而是因为不愿意碰。”
温乔红着眼,木讷的看着他的唇一张一合。
直到这一天,温乔才知道,靳平洲之前有一个爱到骨子里的初恋白月光,而她……不过是一个可笑的替身。
更可笑的是,所有人早就知道了,而她是最后一个知道。
只是,他为什么会说,他都不愿意碰她一下?
那个晚上,与她炙热缠绵的人,不是他靳平洲吗?
自尊被碾进了尘埃里,温乔不想再自取其辱将那些旧事翻到台面上当着这么多人说,她压着心中的苦涩,大阔步的转身。
“行,我不打扰你了,以后再也不会。”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身后,传来一阵看笑话似的议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