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还是一富二代,家境十分殷实。
温曼丽拉着温乔说了好一阵温思思男友是有多么的优秀,听着电话那头一直的沉默,这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,“乔乔,妈妈没有任何炫耀的意思,妈妈只是希望你像思思一样,找到一个爱你,对你好,家境也不错的人,你也这个年纪了,一直单着的话……”
“不劳费心。”温乔已经彻底的没有耐心再继续下去,“明天我要加班,别等我。”
“行吧,你不来就不来,我也不希望因为你的到来,毁了我的生日宴。”温思思脱口而出的说道:“我更不希望因为你,让一大家子都不开心。
“思思,你怎么说话的!”向来温婉的女人加重了声音呵斥。
温思思也委屈:“我本来说的就是事实啊……”
母女俩在电话那端起了争执,温乔也懒得再听下去,她面无表情,不动声色的将电话给挂掉了。
温乔将手机收回口袋里,一抬眼,就看见沈渡滞在她不远处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她轻轻的吐出一口气,有些僵硬的扯了下嘴角,想说点什么,但一时之间,却又不知道从哪说起。
刚才隔得近,温乔与对方的通话沈渡也差不多听明白了,“你妈好像挺担心你的婚事? 我明晚抽的出时间,要不我陪你去一趟?”
“……”
温乔明白他是好心,但这样好像不大好。
毕竟他们是协议结婚,而且有半年的‘试婚’期限,温乔对他们能熬过这半年没有抱太大的期望,若是到时候她离婚了,温曼丽和温思思那边,又会掀起一阵动荡。
温乔不想折腾。
“再等等吧。”她随口一说道:“等有合适的机会,我再带你去见他们。”
沈渡知道她的心思,倒也没强求。
“ 那……我先去休息了?”
白天忙了一天的工作,晚上又陪沈渡参加了一个应酬,温乔这会的确累了,她走到客卧,关上了房门,虽然对在这生活还不是很适应,但沈渡绅士的分寸感却也让温乔觉得心安。
她洗完澡躺到床上没过一小会便睡着了。
沈渡却难以入眠。
他穿着一袭黑色浴衣,坐在沙发上,翘着长腿,身子往后靠的看着手机。
屋子里没有开灯,只有夜晚城市的灯光透过那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洒了进来, 留下一缕昏暗的光影。
男人一张脸都陷在了阴影里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晚上十一点,他私人手机里的消息,仍像是狂轰滥炸似的,全部来自家人朋友,无一例外,大家对他娶了个什么样的女孩实在是好奇,可惜,他藏得太紧了,一点风声都没透露出来。
平时沈渡都不怎么看群消息的,可今晚大概是实在睡不着,便点进了家族群里。
沈渡翻到了无数条@他的消息。
【暂时不把人带回家,把人拉群里头总行吧?】
【我见面礼都备好了!】
【来来来,沈哥,快看这个视频,以后你们结婚就搞这个好不好!超有感觉的!】"
他们这个圈子里,大多是联姻,而能成为靳太太的女人,家世背景也一定是要与靳家相匹配的。
温乔步子僵硬的楞在门口。
靳平洲的话,像是一道惊雷,从她耳边炸开。
温乔闭了闭眼,勉强压下心中那阵翻腾后,推门而入,迎着那一众各式各样的目光,直接朝着靳平洲的方向走去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,靳平洲眼底依旧是了漠然不屑的,也不在乎温乔有没有听到刚才的话。
温乔也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,她没有忘记自己今天来这的目的,她甚至连生气的时间都没有,而是迫不及待的问他,“你那次答应我,今天会去见我奶奶一面的,我在医院等了你一天,你都没有……”
“温乔。”靳平洲眼神掠过厌弃,“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,你却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,今天是我的生日,你让我在这样开开心心的日子去看一个要死的人,你他妈晦不晦气?”
如他所说,认识他时间也算久了,可直到现在温乔才知道她追随了这么久男人竟然是这样的!
他说,腻了,从没想过娶她。
他嫌弃最疼爱她的奶奶 ,是一个要死的晦气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记忆里那个将她于水深火热中拯救的男人,慢慢的,变成了她全然陌生的样子。
“奶奶情况越来越差,她一直想见见……”
见见她口中那个救过她,帮助她,对她好的男人。
温乔话还没说完,就被靳平洲不耐烦的打断,“温乔,你有完没完?别扫兴。”
温乔想再自欺欺人一次,她伸手去拿他的酒杯,“你喝的太多了,对身体不好,你……”
靳平洲手猛地一扬,酒杯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!
这巨大的动静,让包厢里一片噤若寒蝉,靳平洲发火了,众人屏着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温乔大脑一片空白,垂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,指甲都抠进了肉里折断,可面上依然很平静。
"我们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靳平洲只觉得今晚的女人格外的难缠,他有些心烦意乱,埋在心里很久的话,终于脱口而出:“你长得很像她,但始终不是她,我用了这么多年的时间,发现自己依然分不出一星半点的爱给你。”
“这么多年,你或许也会有疑惑,我为什么不碰你,不是因为舍不得碰,而是因为不愿意碰。”
温乔红着眼,木讷的看着他的唇一张一合。
直到这一天,温乔才知道,靳平洲之前有一个爱到骨子里的初恋白月光,而她……不过是一个可笑的替身。
更可笑的是,所有人早就知道了,而她是最后一个知道。
只是,他为什么会说,他都不愿意碰她一下?
那个晚上,与她炙热缠绵的人,不是他靳平洲吗?
自尊被碾进了尘埃里,温乔不想再自取其辱将那些旧事翻到台面上当着这么多人说,她压着心中的苦涩,大阔步的转身。
“行,我不打扰你了,以后再也不会。”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身后,传来一阵看笑话似的议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