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,美丽。
很多人都说她跟宋初音长得像,事实上,靳平洲心里也清楚,她跟宋初音一点都不像。
他坐在车里没动,“外边冷,车里聊。”
温乔站在那也没动。
“就这样聊吧,我听得见。”
一个车里,一个车外,也就不到一米的距离,靳平洲却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条跨不去的天堑鸿沟。
他被她拒而远之的态度给气的笑了下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
温乔也没有想要再遮掩,“我们已经分手了,我也有喜欢的,在交往的人了,我不想再做些不清不白的事。”
“有喜欢,在交往的人?”靳平洲讽刺地一字一句重复,“挺有意思的。“
温乔知道靳平洲不会相信。
其实走到这一步,她自己也没想到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,纪南曾经告诉过我,你这一辈子就没在一个女人身上折过腰,我知道你不爽我先提出分开,那样会显得你很没面子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直白而坦诚,“但我相信所有人都看得到,在我们这段关系里,谁才是那个下等人,不用担心,离开你,别人不会说你受到怎样的损失,更没那个胆嘲笑你,他们只会说我蠢,不识好歹。”
那样的长篇大论,如一桶冰冷的水,将他本就不多的温情和耐心,浇灭的所剩无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