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问你在学校里谁最清楚这些学生的学习成绩?”
“自然是各科老师。”陆队长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对,就是老师。”文清把茶杯放到窗台。
“这就好办了,嫌疑人一下子大大缩小了,只要着重调查他们的授课老师就行”
“给你一个建议,着重调查一下文昌他们的数学老师杨老师,和那两名保安”
陆队长笔尖一顿,抬眼:“理由?”
文清:“今年上半年原先的三年级数学老师因为怀孕生产请了半年的假,现在是杨老师同时教二年级一二班数学和三年级四班数学,好巧不巧,失踪学生最多的正好是这三个班。”文清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至于保安,偌大校园天天巡查,真有外人翻墙撬锁,他们一点风声都没听到?要么失职,要么——压根儿不想听见。”
陆队长皱着眉头,在本子上快速记录着,随后陷入沉思。
“文同志,你分析得有道理,不过仅凭这些还不能确定他们就是嫌疑人。”
文清点点头,“我明白,这只是一个调查方向。接下来你们可以去着重去查查杨老师和保安们近期的行踪、消费记录,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。”
文清离开县公安局,被陆队长亲自开车送回医院。
文清一进病房门,脚步微微一顿,只见病房内不只有周义他们的父母,还有厂长周天誉也就是文清的五舅舅和周杰,还有一位三十来岁的年轻男子,身穿一身深青色的干部服,左胸口袋别着一支钢笔,乌黑的头发梳得纹丝不乱,戴着一眼镜,左手腕戴着一块“上海牌”手表。
文清记忆中见过这人几次,这人是她那忙碌至今还没有见面的二哥文君庭的秘书,沈涛,这几年沈涛来过她家几次,文君庭每隔上一两个月的就来文清家看看文清和两个侄子,他要是有事来不了,就让秘书来一趟,顺便给他们带来一些比较稀罕的零食。如奶粉,巧克力,等。当然还有钱,原主文清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来到这座小县城开始,文君庭每两个月给文清300元,文君庭一百,父亲文献200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