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,请问需要什么咖啡?”服务员在一旁礼貌地询问。
坐在成章对面的女孩在听到声音后,好奇地回头,目光落在江清月和高林的脸上,却蓦然变了脸色。
她害怕的低下了头,可是高林却已经认出了她。
他冲到女孩面前,阴阳怪气地讽刺∶“呦,不是说工作强度大,不习惯辞职了吗!”
“那你现在找他算什么,巴结!还是想说你想挤了清月姐当成太太!”
和一个十七八岁女孩的计较,江清月只觉得丢脸,可今天她却觉得无比解气。
女孩被刺激的脸色发白,猛地从座位上站起∶“你胡说!”
“我记得你,是你擅转病房害死了成爷爷!你有什么脸指责我!”
高林听后脸色一变,刚想张口再激两句。
就听得啪的一声,成章一巴掌扇向了他的脸。
“是你自己不要脸,才看什么都脏!你这么激她,到底安的是什么心?”
“与其在这里上蹿下跳,不如早点想想明天开庭你该怎么在法官面前辩解。”
“法官可不会因为你和谁好,就愿意公然对你偏袒!”
我踹了高林一脚,直把他踹的脚步踉跄。
江清月气急败坏地揪住我的衣领,怒气冲冲地吼道∶“成章听不懂人话是吗?我让你撤诉,你他妈的别不长记性!”
她瞥了女孩一眼,趴在我耳边低声威胁∶“别以为有了证人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。”
“一天的时间,你该不会真觉得死物能在法庭上开口吧!”
我看着她盲目自大的样子涨红了脸∶“法治社会,你真就以为自己能胡作非为了!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敢!”
“现在不是你不要我,而是我要和你离婚,当成家的太太你不配!”
我以为“离婚”两字从我的口中说出来会很难,却没料到只是想到就能脱口而出。
这八年的婚姻,终究是变成了瞎胡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