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医院出来,江清月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里的撤职报告,呕地眼睛都快出了血。
她想不明白,不过是改了个死亡报告,怎么突然就闹的这么大。
高林从研究生入学就一直在她手下,就算出现医疗事故,有她这个主任医师护着,事情压下去还不是轻而易举。
而成章他爸不过是M市一个普通的医疗贩子,死了就死了,成章更是吃软饭多年对自己构不成威胁。
一沓钞票解决不了,就两沓,三沓……十沓,她就不信这个世上还有被钱压不弯的腰。
可没想到的是,被送出国外的成章不仅连夜回了国,还拿到了医院的股份更是以权势撤了我的职。
她以为没了证件被送出国,拿离婚和城南老宅逼迫他就能压得他撤诉,却从来没发现他对上诉决心那么迫切。
“清月姐,你别生气,成章他只是逞一时的威风。”
“我就不信,他一个吃了七八年软饭的废物,真就能管好医院了!到时候还不是巴巴送上门来,低声下气地求着我们回去!”
高林小意地牵过江清月的手细心安慰,眼睛里带着狂妄的自信。
江清月看着他分不清局势地蠢样,心里冒火。
她甩开高林拉着她的手,一想起医院门口成章信誓旦旦地声音,她就觉得眼皮直跳。
本来就是成章恶意挑事,死抓着问题不放害她丢了工作,但是现在自己的心里却莫名有点低落。
“清月姐,现在是回别墅吗?”看江清月脸色不好,高林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。
“回什么回,撤诉不管了!还是说你真的想去蹲局子!”
“动关系,现在去找成章!逼他撤诉!”江清月气不打一处来,对着高林就吼道。
一看到他畏畏缩缩的委屈样,她心里就烦。
她心怀侥幸,总觉得成章还会念着七八年的婚姻情分。人死不能复生,他爸是死了,但她还活着,她现在是唯一可以和他过日子的人。
服个软道个歉,日子还会和以前一样。曾经那么爱她的一个人,她不信现在就能放任她不管。
可到了咖啡厅她才知道,原来成章真的做好了报复她的打算。
他和一个年轻女孩相对而坐,旁边是他的诉讼律师,她眼睁睁地看着成章对别人笑,他们笑意盈盈地达成了合作。
站在咖啡厅门口,江清月的心像是被什么堵住,难以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