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没有选择。
夹在两人这种货色间,让我觉得自己都变得廉价。
更廉价的是,我竟然因为他难过了那么久,忍了那么久。
牙齿微微颤抖,却不是因为伤心,而是兴奋。
这对贱人,我不会放过他们。
没有多说一个字,我转身上车扬长而去。
后视镜里,周子言甩开再要纠缠的温时雪。
紧跟着我回了家。
我讽刺地笑出了声,周子言就像一个摇摆的钟。
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不定,享受着偷情的快乐。
他不知道这样会伤害我吗?
他心知肚明,可他不在乎。
6
回到家后,周子言靠近我想说什么。
可还没张口,我便一巴掌呼了上去。
这巴掌极重,震得我手都在发麻。
周子言牙关紧咬,缓缓转过脸看我。
他眼里似有难过,泪光晃动下嘴唇轻轻张合。
“小意,我——”
我一个字都懒得听,转身进屋扯出他的行李箱往地下一扔。
“滚吧。”
周子言连看都不看,欺身上前抱住了我。
“你听我说,这次是我不对,我不该在你睡觉时——”
听到睡觉这两个字我笑了,抬手阻住他接下来的话。
看着他的眼睛道:“我没有睡觉,你下的药我也没有喝。”
周子言僵住,喉咙像被人扼住一般,再吐不出一个字。
“你这是谋杀知道吗?”
我轻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