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求了,”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笑意,在我耳边响起,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,“早归你了。这辈子,下辈子,都归你这条…无法无天的咸鱼了。”我眯着眼,像只被顺了毛的猫,满足地哼唧了一声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最后半句荒腔走板的歌,哼进了阳光里。佛前求来的?不。是发癫发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