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,她某天约了贵妇圈的朋友去新开的高级SPA会所放松。
一进门,金碧辉煌的大厅墙上,挂着一幅巨大的艺术照——我穿着咸鱼T恤,坐在我那栋“咸鱼快乐总部”顶楼的大沙发上,啃着鸡腿,背景是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。
照片下方一行烫金大字:“本会所由锤子集团荣誉冠名——赵铁锤董事长祝您享受咸鱼般的惬意时光”。
顾妈妈当场眼前一黑,差点晕倒在SPA会所门口。
她精心维护的高贵形象,彻底被“咸鱼”和“锤子”碾得粉碎。
从此以后,她销声匿迹,再也没出现在我和顾言面前。
据小道消息,她去了国外某个没有“锤子”产业的小岛疗养,归期不定。
高考后的日子像踩了棉花糖,软绵绵轻飘飘。
我这条咸鱼,成功把“躺赢”二字刻进了DNA里。
顾言大学考去了隔壁市最好的金融系,据说是为了以后能更好地帮我“打理”那堆不断膨胀的资产(虽然他对我“把钱扔着听响”的投资理念痛心疾首)。
他每周雷打不动坐高铁回来,美其名曰“视察集团产业”,其实就是拎着各种好吃的来投喂我,顺便监督我少吃点垃圾食品(通常以失败告终)。
这天,阳光特别好,晒得人骨头缝都发酥。
我躺在“咸鱼快乐总部”顶层那巨大的露天花园里,身下是定制加宽加长的咸鱼造型懒人沙发,旁边小几上堆满了薯片、可乐、炸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