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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,江晦抱拳:“在。”

“去请医师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他抬脚迈入宗祠,三两步走到了裴惊絮身边。

裴惊絮闻到了寺庙的沉香味,裹挟着钟磬的驳杂与厚重,冷冽禁欲。

她倒在红药怀中,费力睁开眼,看到容谏雪的那一刻,她知道,她赢了。

她利用容谏雪的“慈悲”,用她的生死做赌,赢下这局博弈。

此后,容谏雪的怜悯,就是她步步紧逼的筹码。

“夫兄……”裴惊絮脸色苍白,表情却有些愧疚,“妾怎么总是在给您添麻烦……”

离得更近些,容谏雪闻到了更浓烈的血腥气味。

好看的眉头微微下压,他声音不起波澜:“你刚才可以同我说。”

这语气并没有懊悔或是心疼,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。

裴惊絮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,声音虚弱:“我以为只是小伤,不想让夫兄为难。”

“我并不会因此为难,”容谏雪解释,“受了伤就要医治,犯了错就该受罚,没有什么好为难的。”

裴惊絮闻言,稍稍垂下眼睑,没再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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