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容谏雪应了一声,往人群中的方向看了一眼,并未说话。
江晦不知道自家公子在想什么,继续道:“那公子,咱们去乞巧台那边巡逻吧,那里人多,容易踩伤人。”
“走吧。”
他也并未多说什么,领着巡查的队伍,往乞巧台那边走去。
……
乞巧台后。
裴惊絮往远处看去,就见容谏雪带着巡逻的官兵,停在了高台远处。
应当是担心官兵出现让百姓躁动,所以他带着人离得极远,从裴惊絮的角度看去,也只是能堪堪看清人影而已。
她眯了眯眼睛,下意识地往高台下瞥了一眼,估算了一下高度。
上一世,她记得容谏雪与江晦距离台子没这么远来着。
前世容谏雪让江晦堪堪接住沈从月,这一世,这个距离真的能接住吗?
裴惊絮心里打起鼓来。
她并不是什么算无遗策的人,她能够仰仗的,不过是知道了话本剧情,能大概猜到剧情走向而已。
但是现在,她实在不敢确定,若是真摔下去了,容谏雪会不会接住她。
又抬头,往远处的男人身上看了一眼。
裴惊絮微微阖眼,深吸一口气,眸光坚定。
那就来赌一把。
她的背后,沈从月眼神阴狠地看向她,眼中是浓浓的嫉恨与愤怒。
裴惊絮,今日一定要让你,身败名裂!
“铮——”
随着一声琴声扫过。
下一秒,那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安静噤声。
踩着柔婉的乐曲,裴惊絮轻纱掩面,踏上高台。
薄如蝉翼的天云纱被夜风掀起,衬得她整个人如同柔白的藤蔓,披帛尾梢缀的金铃叮当脆响,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