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恼怒地从地上爬起来:“都给我按住他!”
就在这时,有人举起一条檀木手串:
“能从这小子身上掉出来的,这肯定是好货吧?”
心重重一沉,我厉声开口:“还给我!”
徐晨接过那条手串,恶劣地笑了:
“这么紧张,一个破木头手串而已,难不成还是老古董?”
我伸手要去抢:“它不值钱,但对我很重要,快还给我!”
这条檀木念珠手串里面是我母亲的骨灰。
我年幼时被绑匪绑架,母亲为了救我,孤身闯入绑匪老巢同我做了交换。
我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铁链捆在地上,绑匪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发泄。
最后她的身体被血浸透,身体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。
她死后,我将她的骨灰,放进了手串中,与我寸步不离。
这样我总觉得母亲还在我的身旁。
它是我唯一的念想,更是我的逆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