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违法?法是什么,我老婆可是陆家千金!在这京市,我说东警察敢说西吗!”
“倒是你,不仅道德败坏当小三就算了!还开着我老婆的游艇招摇过市!”
“这游艇被你这种杂碎玷污之后,我也不想要了!”
他直接命令旁边船只的主人,撞上我的游艇。
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,船体被撞出了一个凹陷。
“晨哥以后可是陆家的女婿!”
同学堆里,不知谁大喊了一声。
“咱必须把这个杂碎整治了给咱晨哥出气!”
一堆人蜂拥挤上甲板,用腐蚀性物质大片地泼在上面,又用各种工具在船体外观上留下划痕。
很快,游艇已经被他们齐心协力变成了一堆破烂。
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。
“我劝你们还是就此停手,不然后果,可不是你们能承担得起的。”
徐晨嗤笑了一声:
“后果?你以为你是谁,我老婆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”
几人听到这话,对我又是一阵嘲笑,砸得更起劲了。
突然有人大喊一声,抱出来一个通体漆黑的铁箱子。
“这个杂碎藏这么严实,是不是有什么宝贝?”
徐晨拿出一把斧头,猛地举起将箱子劈开。
“这什么?王冠?假金子做的吧,一个卖屁股的贱货,还妄想戴王冠,当皇帝?”
我冷冷地看向他,发出警告:
“我劝你不要乱动它,这东西你可赔不起。”
这东西,是我从国外带回来要上交国家的。
因为要来参加婚礼,便还没处理。
谁知徐晨听到我这么说,直接气得跳脚:
“你什么意思?我赔不起?真是笑掉大牙了!”
“我陆家的女婿,还赔不起你这一堆破铜烂铁了?你装什么装!”
他直接将王冠扔在地上,泼上酒点了火。"
他恼怒地从地上爬起来:“都给我按住他!”
就在这时,有人举起一条檀木手串:
“能从这小子身上掉出来的,这肯定是好货吧?”
心重重一沉,我厉声开口:“还给我!”
徐晨接过那条手串,恶劣地笑了:
“这么紧张,一个破木头手串而已,难不成还是老古董?”
我伸手要去抢:“它不值钱,但对我很重要,快还给我!”
这条檀木念珠手串里面是我母亲的骨灰。
我年幼时被绑匪绑架,母亲为了救我,孤身闯入绑匪老巢同我做了交换。
我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铁链捆在地上,绑匪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发泄。
最后她的身体被血浸透,身体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。
她死后,我将她的骨灰,放进了手串中,与我寸步不离。
这样我总觉得母亲还在我的身旁。
它是我唯一的念想,更是我的逆鳞。
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它!
徐晨得意地看着我。
“你越在乎,我就越要毁掉他!”
说着他就作似用力向海里扔去,我目眦欲裂:
“不要!只要你还给我,要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看着我这样,徐晨笑着,眼神中满是恶意。
“行啊,只要你跪下来给我舔鞋的话,我就考虑一下把这个东西还给你。”
脑子里嗡的一声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喉间泛起铁锈味,想起母亲死前的惨状。
我紧紧闭上眼,缓慢地下跪,一下又一下,伸出舌头给他将鞋舔干净。
哄笑声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,我却顾不上。
急切开口:“现在可以将手串还给我了吧?!”
“我只说是考虑一下,谁说一定要还给你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