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春生见状不好,灰溜溜的逃跑了。
听说半路沈春玲流了产,修养了好久才恢复。
慢慢的,全国缺粮从农村蔓延到城市,用麦秆做馒头代食品运动在全国大张旗鼓地开展起来。
这些特殊的食品,在从精神上缓解人们对饥饿的恐惧方面所起的作用,要比它在填充肚皮方面的作用更大。
所有的物资配给供应,农村都快撑不下去了,更别提城里的学生们。
姚春生的如意算盘,重新打到了倒卖粮票布票上。
沈春玲跟他一拍即合,两个人说干就干。
干了没两年,就被城里的公安盯上了。
他们开始全国逃亡,过得普通过街老鼠。
姚春生第二次带着沈春玲跑回村子,跪在了我家门口。
我抱着一岁多的儿子走出去。
看着他们想了一会,对钟强使了个眼色。
钟强点点头,会意的开口。
“算了,都是乡里乡亲的,看在以前姚婶子的份上,你们进来吃顿饭吧。”
沈春玲早已没有了当年高傲大小姐的模样,点头哈腰的站起身,局促的陪着笑。
“谢谢你们,花枝姐,你们可真是好人,以前是我对不住你们,我们错了。”